﻿<?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李占洋</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feed=rss2"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link>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博客</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20 Mar 2012 07:47:38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8.6</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中国西部国际双年展组委会采访李占洋</title>
		<link>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40</link>
		<comment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4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0 Mar 2012 07:47:3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40</guid>
		<description><![CDATA[T：李老师你好，我们是中国西部国际双年展组委会，非常荣幸能够邀请到您做为2012年中国西部国际艺术双年展的参展艺术家，今天就关于您最近的创作思路和您对本届双年展的参与采访您几个问题。
 
L：感谢田野、西部双年展对我的邀请，能够参加这么一个国际性的展览，我深感荣幸！以前也经常和策展人田野讨论这个问题，也知道这届双年展、上届西部双年展的规模和盛况。西部双年展在中国不是第一次了，它的意义也很广泛，尤其是西部。银川不仅仅是西部一个文化和经济政治的中心，而且它有待成为一个新生的艺术地带。这次田野和第九届卡塞尔策展人杨·霍特共同组建了一个平台,不仅仅代表中国而且携手国外一些著名的一线艺术家一起参加，这个展览的级别会很高。我作为一个艺术家对这个展览有很高的期待。
 
T：我们的策展人在两年前就关注您的作品，策展人认为您的作品从关注人文社会到反映最普通大众生活的状态，对当代艺术来讲可能您抓住的脉搏是最贴切的，您能谈谈您最近的创作思路和您对未来当代艺术的前瞻吗？
 
L ：我最早的比较有面貌的创作就是以现实主义的视角作为切入点，表达市井生活、周遭的社会变迁，以及改革开放给人们心态上、生活上带来的改变，都是一些小的市民景象，可其实它是一个时代的背景。我的作品是这些现象在我心中的一种映射和我对它的一个反应。它并不见得一定是一个所谓的事实。我也不认为有真正的事实，我只有自己认为的或者自己消化过的一种事实，然后用我的手法表现而已。这次田野邀请我参加展览的作品《伟人的凝视》也是我一直关注的话题之一。在我以前的这一系列的创作中曾不断出现一些代表性的人物。07年我制作了一套《收租院》，在原版的基础上形式不变但内容全变了，我用当代艺术圈中的一些具体人物置换了原版《收租院》中的人物和情节，用我自己的方式调侃了一番。但是具体的情节和人物都不是完全真实的。我的真实是我内心的真实，我认为的内部结构的真实。比如原版《收租院》中表现的过去那种地主和农民、那种剥削之中发生的苦难事件，当时我们认为是准确地反映了刘文采代表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酷剥削，实际上也是当时的艺术家、当时的意识形态认为的真实，那么事实是不是那样的，也有待考察。所以我觉得没有一个完全的真实，只有艺术家自己内心对世界的认识和理解。这件作品我也是延续了《收租院》那种主观真实的办法。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理想和信念的缺失。我们这代人从小就受的共产主义教育。我们的教育从毛主席万岁、我爱北京天安门、共产党万岁，到现在社会主义，我们要拯救全人类，我们最终要走向共产主义。以马克思为指导的，全是这样的一种灌输。从我记事起，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出生的时候赶上文化大革命的末尾，虽然不像很多电影记录那样的残酷，没有那么大的冲击，但根据父辈的描述，还有我自己亲身的经历，也有一定的感触。因为我家家庭成分不好，所以从小就很受欺负。无产阶级专政嘛，所以就很受打压。但是另一方面又被教育说你要相信那个打压你的信念。所以当时我内心就充满着一种矛盾。但是我们还跟着一路信，有一种信念“信”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我们信那个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信共产主义。当时的新中国，政治经济完全是苏联式的公有制，一个暴力革命取得的一个非常集权的政府，又给人们树立一个钢筋水泥一样很大的理想。那种理想其实和希特勒当时的社会制度是一样的。后来随着毛主席的去世，逐渐地开始了改革开放，因为中国再不改不行了！所以需要换一种方式消解一下矛盾，实际上是消解了马克思主义。消解马克思主义带来了经济的大繁荣。中国人在积累财富方面不缺经验的。明代的时候，中国的财富占世界的四分之一，再往上宋代、唐代，中国的财富在世界上都有很鼎盛的历史时期。但是随着改革开放，你逐渐发现社会的各个方面都和你信的不一样！这个就会让我产生一种矛盾。不光是我，我问别人，别人也不知道，一些有学识的人，他们也很矛盾。所以，基于这个背景，我就想是否能把我上小学时黑板上方挂的马恩列斯毛这五个人放在一起。他们的思想是一致的。中国讲究一脉相承，他们相顾无语，互相凝视，非常凝重。他们当时创造了一个永固的精神家园，但是今天这个信念破碎了，他们会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他们也处在一个十字路口。
这个作品田野也给了很多提示，我们也有很多讨论，他的很多想法启发了我。他说为什么不做个十字架呢？我觉得正好和我的想法相符合，在精神层面上有一种和现实对指的意义！针尖对麦芒似地。这是我基本的一个构思！
 
T: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早期的作品从关注现实主义题材为主，到今天您重新再审视现实主义意识形态的一个作品状态中，我想您肯定是找到了您自己的语言，我想问您的下一个问题是：您的作品是怎样用现实主义意识形态和西部浓郁的地域色彩相对接？
 
L:很多艺术家做作品的时候都考虑这个因素，比如说我去非洲采取非洲的因素，到美国就采取西方的因素，到西部的地域就采取地域的因素，因地制宜嘛！但是，我的创作方法不是这样，我有我个人的认识，我也不是西方，我也不是所谓的非常地域。比如这次的西部双年展，如果我的主题跟西部双年展正好合适，那么，这两个就成为一种对话。我觉得无须是为了西部，为了什么就考虑一个主题？我的这个想法其实已经包括了这个问题。比如说：马克思就是西方的，但他又是中国的，中国的呢又不是真正中国的，他怎么能变成中国特色的？这完全是编造出来的，这个世界都是互相捏造出来一个真实，不管是谎言还是什么。但它可以生效。所以我的很多事情包括双年展啊、艺术节呀什么的，它会生效，他会影响今天纷乱的中国或者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你说他一定会有一个良好的生态，或者是对文化真正积极的、良性的一个推动作用，这个我怀疑；但是，它只要去做，在推动，它在真正完成这个事情的时候，肯定会有意义。至于它的意义深远到什么程度，或者它究竟带来多少良性反应，这个很难预测，但是这个肯定会对文化有作用。
T；你怎样看待当代艺术，比如说，由西部双年展这次邀请到一些国内外非常优秀的艺术家，在同一个平台上，在西部这样一个地方同台演出，你认为当代艺术走向西部之后，在西部地区，能够产生到一个什么样的、实际的、具体的、非常有效的社会价值？
 
L:我觉得其实世界是需要这样的：为什么有东西方，为什么有第三世界，或者异国情调？我觉得全球化的一个特点就是要打破这种界限。为什么西部不可以国际化呢？就是因为它太封闭了！它离所谓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太远。那么这个就需要人的能力去作用。比如说田野策展他有这个能力，他可以把世界最尖端，最前沿的资源带过来，这样西部就会早很多年来接触这个事情。为什么不可以把最前沿的东西放到最落后的地方去呢？可以的，但这个需要能力。这需要个人的魅力，个人的能力，个人很多方面的一个集合，才可以做到。如果靠它自己慢慢、慢慢发展起来会需要很长的时间，因为距离太大。直接拿来对他的意义就是它一下子就可以由对当代艺术一点认识没有的那种文化荒漠而直接进入。这对当代艺术肯定会有非常直接的影响，我觉得这个意义是深远的，比在北京或者上海办双年展意义更重大！
 
T:你的谈话让我突然想起上一届中国西部双年展的雕塑研讨会上，有个评论家提出“空降兵”这个词，我想能更好的解释你刚才回答的这个问题！我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您怎么看待众多的当代艺术与西部的结缘，这在上届就已经形成一个事实，您对未来一届的期待值是什么？
 
L:这个说起来很复杂的，我的期望值？
 
T：比如说，在西部地区是当代艺术、艺术家适应西部，还是西部在适应艺术家？
 
L:这个我已经回答了,就是作为我来讲的话，我没有能力去适应西部，只有西部选择我。但比如其他艺术家有各种各样的创作方法，他们可以因地制宜啊，就地取材啊。这是不同艺术家的方式。这是你刚才问的问题。所以你上一个问题说对这次有什么期待这个我也很难回答。
 
T：比如说，希望西部双年展用一个良性的、可持续的方式发展下去。
 
L：当然。艺术家和各个展览、美术馆之间的关系，就像鱼与水之间的关系。但是，良性的话，我的看法可能更保守一些。青山绿水原生态的鱼当然更自然些，但是被污染的水中也有鱼，或者说是变异鱼。所以我觉得，首先有鱼是好事！当然我希望更多的是那种自然中的水和鱼而不是污染的河流中的水和鱼，就是这样。
 
T：那么说到这里，西部是当代艺术的一个处女地，在西部双年展没有做以前，好像在我们的印象当中，当代艺术展从来没有进入过西部，那么今天已经有“空降兵”的形式，而且马上就要召开第二届，这样的话我想对当地的整个经济和社会都会带来一个大家都预想不到的一个社会效益，那么，作为艺术家你在以后自己的创作过程中是不是会有意识的或者尽可能的去关注西部？
 
L：我觉得这都是随缘的事，我以前从来没有尽可能多的接触过西部，因为没有缘分。记忆中在我24岁的时候曾因为毕业考察去了趟兰州，还有敦煌，但是以后就再没有机会因为工程或者因为展览，或者一些旅游计划，或者朋友各种各样的事情再去那边。所以对于西部的接触我很少，但是我有很多同学也接触过一些西部的人。在我的概念认识中，那是一个在文化和当代艺术中相对比较沙漠的地带。所以，田野现在把最前沿的、一线的当代艺术家邀请到西部，我认为，这件事情本身对西部就产生一个很深远的影响！至于它会不会给西部带来一个非常深远的意义，或者经济上的直接利益，我没法判断。但是我希望西部的——比如说政府资源会很接受这样的方式；或者由于这种展览的影响能够使他们意识到文化对整个社会的作用，尤其对落后地区文化的影响力。这个影响力其实说起来非常复杂。我们今天看到欧美的文化对整个国家民众意识这种深远的影响，以至于后来它带来了非常庞大的利益。但是这并非一个朝夕之功，这需要一种持续性。而中国人，尤其现在的中国人，精神缺失、空间浮躁，然后全是短线条，更多的是要求短期回报。我觉得如果只追求短期回报的话，这个事情本身会有伤害。所以我希望田野所做的这些事情能够感染西部，感染西部的政府，使他们真正地在思想文化的认识上有一种提升，有一个长期持续的期待，使他们认识到这个的重要性，这样他们就会持续这种发展。这有点像挖井，你可能挖一锹的时候见不着水，挖两锹见不着水，挖十米不就见着水了吗？我们中国太多的事儿，挖五米就不挖了！有的最可惜的是差一锹就有水了。对于文化我是有信心的，我相信文化会带来一种精神。像蔡元培在五·四期间提出过美育代宗教，因为中国人当时就没有宗教了。他认为归根到底，国家动乱以及很多事情是因为人没有定心丸，没有主心骨，也就是没有信仰造成的。但你把什么弄过来？天主教？一弄弄成太平天国了，最后又是什么白莲教啊……但这些好像都不能够把整个的中国人统一起来，所以提出来一个美育代宗教。当然这个他有他的理解。不见得是说我们今天学美术了信仰这个东西就不要了。它的意思是用艺术使人有一个美好的向往——简单的可以这样理解。差不多一百年之前他就有这方面的意识了，而在一百年之后的中国，其实我们仍然没有达到那个目标。最终不论你多富有多有钱，你仍然是土包子，因为精神缺失。而艺术似乎在某一方面至少可以润滑一下人的精神。但是是不是今天能看到的当代艺术家就叫艺术？不一定，有待发展。什么是艺术？什么是当代艺术？我说是这个概念有待发展，并不一定是今天我们所认识的大腕他们就一定是，他们也许会引向一个错误的方向。但是，如果是良性的，它会不会起到这个作用，我想它至少在某一方面会，会感染人。所以，它一旦根植人们内心的话，它就会对其他东西产生很大的力量。这不是我们的政府最希望的事吗？让文化产业化——文化能变成钱，但是它不是这么变的，不是直接变的，而是潜移默化。“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然后才能得到很大的收成。
 
T：那么我们引申李老师的话，就是非常期待，当代艺术能填补当代人的精神空白。最后我希望李老师用简单的一句话祝贺西部国际双年展！
L：祝西部获得圆满成功！用我刚才的那句话：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T：谢谢李老师！我们非常期待能在开幕式，高峰论坛上见到您！
L：好！谢谢！
T：谢谢！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feed=rss2&amp;p=640</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Hi艺术》4月刊人物专刊封面 李占洋</title>
		<link>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6</link>
		<comment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3 Mar 2012 07:21: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6</guid>
		<description><![CDATA[《Hi艺术》4月刊人物专刊封面 李占洋采访提纲：

“噩梦”跟你之前的作品看似并无关联，它在你的创作体系中占据什么位置？

不占什么位置，只是一个尝试。

尝试做装置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会不会为你以后的创作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肯定不一样，以前做雕塑多费劲啊，实物装置多简单啊，摆一摆就完了，当我觉得很简单时我知道可能糟了，因为任何事情都没那么简单，实际上离真正的“好”还远着呢。当然这次尝试会给以后带来一些可能性。但可能性从根本上说不是装置带来的，而是思维的转变带来的，否则无论做出什么花样来也没有任何改变。

你的雕塑作品，从社会百态到色情荒诞系列，再到收租院、中国病人，都有很强的叙事性，并且始终有一种戏剧性的东西在里面，这样的创作思路是怎样形成的？

自然而然形成的。太关注情节了就有点戏剧性了。这可能跟我爱听黄段子爱讲段子有关。

你是如何去选择这些主题的？跟你的生活经历有什么关系？

以感动为出发点，想什么做什么。有主题，但没有主题的规律。跟生活经历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大多数是比较龌龊的生活记忆，好的事不容易记住或回忆。这像人一样，其实好人没什么用，因为他（她）只有一个方面，可坏人不一样了，他（她）有多个方面，所以历史一般都是为坏人写的。

为什么一直坚持做写实雕塑，写实语言最吸引你的是什么？或者说它的优势是什么？

因为逻辑思维差，但我形象思维好。我不善于总结，但总会停留在某刻的瞬间，我觉得“那一刻”很重要，我是现实的人，我更愿意看或做看得见摸得着的形象。它的优势就在于它是对现实的一个简单而直接的解释。

之前你说架上雕塑还有很多可能性，具体的可能性在哪？

我觉得可能性是它的语言都是具体的，我顺手拈来，观众也好接受。但我们做的不够，里面还有很多空间可挖掘。尤其中国的具象雕塑，问题很大。学古代的吧，没戏，你能做成巴洛克那样，累死你。学当代的吧，我们也没有做到杰夫昆斯和穆克那样。表面上看，是技术上的事，实际上是我们思维上的事，我们的认识不够，不够单纯，不够极致。另外就是我们不够实在，你看连老外的门扶手都是实心的，摸起来沉甸甸的，很实在。而我们门的扶手尽管看起来很大，很光洁，但都是空心的，一层铁皮。写实雕塑一样，都是空心的，什么时候做成实心的了，什么时候才真正算好。所以说还有很大的空间，中国人这么多，中国人根本看不懂抽象，所以在中国搞写实还是很有可能性。

为什么不把作品做得更精致，还是说粗狂就是你所追求的风格？

风格是会随着时间和年龄的改变而改变的。粗狂可能是由于我某个阶段的兴趣点，或时间不够，或那个阶段就那么认识的等等，包含很多种因素。我不太爱看我以前的东西，太可笑了，很多我都搬到仓库里了。

做写实雕塑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而目前雕塑的收藏市场并不大，自己在这方面有没有担心？市场喜好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创作？

做写实雕塑当然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这是事实，雕塑占空间，制作成本大，运输困难，展览机会相对少。一般家庭很容易挂张画，但很难收藏雕塑，而目前雕塑的收藏市场并不大，这是因为雕塑的制作太费劲了，它的各方面因素的费劲，导致它的运作流通成问题，慢，所以雕塑市场始终没起来。我算幸运的了，一个外国老板一直在国外帮我卖。08年之后就不好卖了，锐减，08年还好，卖了一件大的给RuBeLL,还有一件大的卖给莱斯特夫人，09年初我在瑞士的个展几乎一件没卖，这个个展的作品推到11年才卖件大的。但09年我卖了整套“租&#8211;收租院”。10年老顾帮我卖件“包皮手术”我老板又帮我卖给希克好几件大作品，他是个好人，因为打折厉害，他几乎没要他那份。11年我卖了“刘胡兰”“武松杀嫂”“南泥湾”。12年至今还没有开始。特别奇怪，其实08年以后，我觉得明显不好卖了，可非常偶然的机会却能卖大作品。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弹尽粮绝过，但我胆子小，一有危机的迹象就把我吓破胆了，10年下半年到11年上半年我陷入了最低谷，各种危机，包括卖不动的危机，接踵而来。这种危机也许跟身体有关，听说人过四十会有个更年期，我可能是进入更年期吧，状态特别差。我也想找些迎合市场的办法，但后来发现没戏，我根本不知道藏家的兴奋点在哪？不是装嫩，是真嫩。我需要补的功课太多了。

既然面临作品的销售问题，那么这么多年坚持做雕塑的动力是什么？

面对销售危机，我心里震动很大，我不喜欢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感觉，有些时候我也想改行找个比较稳定的事做，可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不做这个我能做什么呀？我只会做这个。说到动力装逼一点说是因为艺术理想，实际上是为了养家糊口。人首先为了生活，爱才有所附丽，这是鲁迅说的。到北京四年来，压力很大，光靠我卖作品的钱是维持不下或很难维持。艾未未帮我很多，给我找了很多活，使我能撑到今天，但活是会干完的，也占用时间。以后的路怎么走，还得靠自己把作品作好，卖。其实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差市场而是差好的艺术家。我没有把艺术作好，我在努力想把艺术作好。
你的雕塑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生命，没有这个等于砸我饭碗。

你下一计划是什么？

无法透露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feed=rss2&amp;p=636</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噩梦：看上去很美——专访李占洋</title>
		<link>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1</link>
		<comment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9 Mar 2012 12:42:2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p=631</guid>
		<description><![CDATA[噩梦：看上去很美
                 ——专访李占洋
 
看上去很美
问：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噩梦”这个题材的？为什么？
答：关于这个题材已经考虑很久了，这个展览是去年10月份开始定下来要做的，时间很仓促。一直以来，我做作品的最基本原则是要贴近自己的内心，内心的真实表达。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被我女儿的学习问题所困扰。这个问题几乎把我们家庭的整个生活都给占据了。因为她比较淘气，不太受学校的高分重压约束，经常会成班里的后进生，老师几乎每天都告状，搞得我夫人很紧张，每天找各种办法让她完成作业。孩子白天要去学校上课，晚上还要被送到写作业公司去写作业，压力非常大，经常莫名其妙地怪叫。尽管这样学习成绩还是经常不好。我发现身边很多朋友和我孩子同学家长都被这个问题困扰，这已经成为一个普遍性的社会问题。因为这是每天的日常，所以自然而然地想做个作品表达这个。
我从我女儿的具体形象出发，在黑色的背景下，她被井一样的试卷、课本围绕着，向上看，太阳充满了利刃，像冰刀一样，书包也是噼里啪啦地从天空中落下来，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可以说，中国的发展需要这种突飞猛进的压力，你很难说这种压力是对是错，但确实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种影响、负担。
 
问：试卷和书包这些现成品是怎么搜集来的？
答：一般情况下，学校对这种试卷什么的控制都很严格，如我女儿的学校，需要保留很久才能销毁，或者处理掉。我去年在渝东南酉阳龙潭土家族中学支教了半年，从那搜集了一些书包和试卷。此外，我在江西有学生，他也帮我从家乡搜集了些。这些书和试卷一共有三吨多，作为我艺术表现的一种材料，比较贴近我的主题。
 
问：为什么会去支教？能讲讲你支教的具体情况吗？
答：其实大学里一直有这方面的任务，即以城市带动乡村教育的活动，过去也都有。现在到了商品社会了，大家都不太愿意去了。我去的是一所乡镇中学，去了之后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中国的教育太要命了，要么像城里孩子那样被使劲重压，要么像基层孩子这样什么知识营养都没有。以我支教龙潭地区为例，那个地方很闭塞，整个镇子上只有一家卖有少量图书的商店，连个信封都买不到。学校里年轻老师都不安心，因为工资只有一千五左右，上点岁数的倒是安心在这一辈子了，但他们在教研室里大多讨论的问题是奖金和加薪等关于钱的问题。而且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留守儿童，他们的家长大多到城市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看看，大多数的农民生活水准很低，只能维持他们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对教育更是放任自流。这里（酉阳龙潭土家族渤海中学）的孩子们除了课本上的知识以外，没有任何别的知识来源。我也是从最底层，农村孩子成长起来的，对此我有切身体会。但让我吃惊的是没想到30多年过去了，底层的教育依然是这样。
政府政策上的事我搞不明白，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不均衡，也许我们省下几顿饭少喝两顿酒就能帮他们建个操场，修个图书馆，可是事实上没有太多人关心这事，很多明星的捐款，募捐希望小学都是出于有利于他们的公众形象，而中国体制内的财政不透明很多时候导致你的捐款不能准确作用你所支持的事情，所以，我更愿意亲自做些事。于是我就发动北京、重庆的朋友做一些对他们比较切实际的事，我们一共为他们搜集了2400多本画册，给他们做了一个图书室。之后，我也会陆续地做这件事，因为这对这些孩子来讲，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至少会打开一个窗口。
 
问：你的“噩梦”还包括一组由红领巾组成的方阵，它看上去更理性、规整。
答：对孩子来讲，评判他们等级的标准就是红领巾，红领巾象征着学习的等级。人总是分等级的，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谁学习成绩不好，谁就得不到红领巾。我的孩子到了三年级才得到红领巾。红领巾象征着一种体制，以它来划分学生等级的行为，我觉得是一场噩梦。
以前张元拍了部电影，叫《看上去很美》，里面有一系列的集体化行为，包括给孩子剪头发，洗屁股，看起来是在爱护孩子，实际上它的细枝末节里充满了对孩子们的伤害。红领巾和电影里的小红花一样，充满了限制、抑制和规定性的东西，它们成为一种工具，试图去掉每一个人的个性，让每个人都秩序化，制度化。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细节对一个成人来讲，都已经受不了，更别提孩子了，这对孩子幼小的心灵是一种伤害。红领巾、方阵，还有少先队的队歌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井然有序，看上去非常完美，但是我觉得背后充满了问题。   
 
场景更容易跟人的内心对应起来
 
问：你似乎对场景一直情有独钟，这是为什么？有哪些场景比较容易触动你？
答：场景表面上看着很虚幻，有时甚至有剧场的效果，它会营造出一种“境”，会跟人的内心想象更直接对应起来。实际上我挺在乎这一点的。比如我做《租——收租院》就是缘于我参加麦勒画廊的一个酒会，就会就是在我们所在的空间进行的，我来那时还早，客人们还没进入现在这个空间，都在外面聊天，我一个人走进这个展厅里，空间的那种冷峻关系，就一下子刺激我回到了第一次去看《收租院》的时候。记得那天也是一个阴天，一百多个雕塑形象很好地被组织在一起，放在大邑县刘文彩过去庄园的一个巨大的天井下，既冷峻又感人。对我来讲，场景能承载更多的信息，《收租院》，它不仅是在讲一个故事，还反映了那个特定的历史阶段所独有的信仰，信仰产生力量，而这才是最感染我的地方。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就像婴儿一样，他不知道想吃什么，不知道吃多少才算吃好，但是他知道饿，他会大哭，一旦吃上了对劲的东西，哭声立刻戛然而止。我在选择做什么样的场景时也是这样的，比如说生活中有很多场景，像咱们现在的采访，搞对象看电影、考大学试场等都是活灵活现的场景，很多场景大家都觉得值得做而我为什么没有做出来呢？我觉得这事很有意思，毛主席的诗词气吞山河，可关于开国大典的却一首也没有。我选择的最主要是选择那些跟我的生活或潜意识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场景，我更强调直接性，我所表现的那些场景更多地是从直接经验中得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好，但我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好了。
 
问：其实，对场景的再现就像是写小说一样，听说您以前还写过小说。
答：也不能称之为小说，瞎写，喜欢写。很多时候生活就像戏剧一样，好的小说，话剧、电影的特定场景，是能够让人回到过去的某一刻，引起共鸣的。
我原来在地方城市生活，像众星捧月的小仙儿一样，日子滋润，可到了北京后，突然面临大江大河，一下子就懵了。北京的视野辽阔，人们的冷漠，功利，等级的区分使我感觉我来到一片汪洋大海，刚来又赶上经济危机，就在我四面楚歌的时候，又丢了八万块钱。我报警后，警察审了我。审我的那个哥们特逗，他是基督徒，很负责任，他认为我的灵魂有问题，要不然这些不详的事情怎么会总落我头上。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妈又去世，感觉什么倒霉的事都往我身上堆，莫名其妙。就在我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没想到那八万块钱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整个过程真的像是戏剧一样，但我觉得人生就是挺荒诞的，后来我把它写成小说剧本。
 
我不太懂当代艺术
 
问：很多人都觉得你的作品很“草根”，对精英文化和审美有一种疏离感，比如当别人都在玩观念艺术的时候，你一直坚持着浮雕，着色的形式，为什么会这样呢？
答：我一直挺传统的。事实上我不太懂当代艺术，虽然我也比较喜欢看。
 
问：很多人都认为这次的展览跟以往相比，有很大的突破，你怎么看？
答：这话说得比较无耻，别人可以这样说，但我不能，因为我知道它的份量。决定做这个展览的时间太短了，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用大量的实物做装置。其实，在做《租——收租院》的时候，我的理想一直是做写实雕塑的。连一个桌椅板凳箩筐都是雕塑。而这次几乎全是实物了，拿实物摆一摆造个气氛多简单啊。因为没时间做了，只能这样。但我觉得我关注的主题还可以，从我个人切肤之痛出发，也是社会的大问题，但作品本身就不要用“突破”来形容吧。整体来讲，展览的气氛还不错，主要是灯光打得好，我老板乌斯。麦勒，打的，他是最好的灯光师，他可以把很一般的东西照得很好看。
 
问：如果这次时间充裕的话，你还会用写实雕塑这种形式吗？
答：也许，我也说不好。因为任何路都是试出来的，而不是想出来的。我不知道什么叫观念，也挺怀疑观念艺术这件事的，我做作品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理性分析，更本能一些，只要符合我的内心我就做。其实，我比较羞于用装置这个词，也不懂什么叫装置。以后会不会再用这种形式我也说不好，边走边看。
 
问：从2010年“中国病人”个展到现在的“噩梦”，整体感觉你到北京以后，作品转变还是很大的，越来越抽象隐晦了。
答：对，肯定跟我来了北京有关系。自从做了“中国病人”之后，我好像真成了“中国病人”，一直比较消沉。我觉得自己特别地渺小，以至于跟这个庞大的世界是不对接的。因为北京这个地方太大了，你可以在游泳池里乘风破浪，在大海里能吗？都快被淹死了。人的周围总是面临着很多面墙，打破了这面墙后，前面还有一面。此外，总是会有很多种不稳定的因素会影响你，就像电压不稳的灯泡一样，忽明忽暗，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如果说我以前的作品地域特征明显的话，那到北京后我一直处于漂泊的状态，艺术表达上很难靠岸，我的创作也受这种状态影响很大。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zhanyang.com/china/?feed=rss2&amp;p=63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